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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0

    hardcore

     
    回国一大发现,我在思想方面已是出类拔萃的hardcore。
    这承蒙杰克和Xin的调教。
    杰克,是我那爱看有色笑话和South Park的老公。
    Xin, 是我那阅老头无数的闺中gay密友。
     
    Hardcore的我批判、坦诚、致高,看着周围的扭捏作态在心里讪笑。
     
     
     
     
     
     
     
    March 15

    世界不太平

    周四,一把大火打破小区的平静。 烈火夹带着黑烟,在几英里外也清晰可见。虽然消防队奋力扑救,阻止了火势向住宅区蔓延,大火还是吞噬了25座车库,9辆停在其中的车也被烧成了废铁。然而最骇人听闻的,稍后警察在火场的车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烧的面目全非,分不清是男是女。自杀还是他杀?成了小区热议的话题。还有幽默的人说也可能是意外,heart attack while smoking,情节狗血得跟前阵子某演员在家摔倒被鱼缸碎片隔断动脉而死有一拼。
     
    周六晚,打球回家,发现小区南面的bristol st. 被封了,围着5、6辆警车,直升机天上盘旋着。没有警笛长鸣,光是闪烁的警灯也足够在夜里渲染出恐慌的气氛了。一经打探,警方两个小时前在人行道上发现了一个疑似炸弹的包裹,派出了防爆小分队,正在摆平这件事情。
     
    经济不景气,世界也不太平了。 好像传说中被封戒千年的大恶魔又重生了,我们需要救世主!!!
    September 29

    被蚂蚁咬了会怎样

    一个壮如大象的美国壮汉被蚂蚁咬了会怎样?
    首先,如小娘们般“哎呦”一声惨叫。
    然后呢?
    然后当这个美国壮汉独自在家时,突然觉得浑身泛红,两眼发黑,四肢无力,并且开始口吐白沫。
    庆幸的是,在他昏厥前的几十秒,他拨通了911,拿好家里的钥匙和手机,摸索到门口,适时地不支倒地。
    救护车呼啸而来,将不醒人事的壮汉拖上救护车(并细心的锁好家门),扣上氧气面罩,飞奔回医院推进了急救室。
    一顿电击,又打了四针强心针,才把这个美国壮汉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半个小时后,lg去医院把这个身体已经完好如初,魂还在阴曹地府的壮汉领回,心想:一个壮如大象的美国壮汉怎么这么脆弱?

    上帝说
    等是恒久忍耐,等待时要不嫉妒,不张狂,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要轻易发怒。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等到EAD卡,天堂之门就为你打开
    February 01

    陌生的北京

          年前的北京成了一座无人可以倾诉的城市,我丢失了手机,丢失了过去。现在的北京,因为两年的暂别,已经忘了我在她的地盘渡过了7年的黄金韶华。这里充满忙碌,机遇和事业;关系,利益和交换;我因为缺少了那一张小小的介绍信变得寸步难行。
          我不知道我选择了北京的作为研究对象是不是一个错误。也许是因为我不够执着,也许是我把她想得过于简单。好吧,不管怎样,就让我跟这个城市做个痛快的了断吧!
    November 10

    独自一人的英伦旅游

        我去伦敦的时候,略微有一些凉意,但还适合室外活动,时常阴天,却基本不下雨。伦敦的气质在这种天气里得到了很好的表现。
     
        到达伦敦是一大清早,但是赞助我住处的fangfang小姐因为单位离住处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已经出发上班了。我只能拉着箱子,在伦敦城里先流浪一天。虽然和美国有6个小时的时差,并不能阻挡我体验新鲜城市的勃勃兴致。入关等一切琐碎的事情花去了我将近一个小时,做地铁到达市中心的海德公园也费去了不少时间。白金汉宫就在附近,看看时间,好像能赶上正午的换岗仪式。我在公园门口的转盘绕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去宫殿的路,远远的看到羽林军神气的马队已经朝那边进发了。
         白金汉宫的气派与我想像的相去甚远,只能算是闹市中的一处府邸。换岗仪式也和他们自诩的“英国皇家”的份量是不相匹配的。几乎就是取悦观众的表演,比如,换岗的中间有奏乐的环节,原来的用意是什么我不知道,大概是表达对女王的效忠吧,现在居然出现了耳熟能详的pop music, 实在很搞笑。比起我们天安们广场的升旗仪式,真是差远了。而且冗长的很,没看完,我就走了。
         换岗乐队
         这个换岗仪式,唯一令我感兴趣的地方是英国格式各样警备力量大集合。从衣着繁复、步履沉重的仪仗兵, 到骑着高头大马开路的羽林军,到来回巡弋的皇家警察(就是港片中常看到的sir和madam),还有穿萤光背心的交通协管--他们叫commuter support)--维持着人群的秩序。最扯的是两名手持冲锋佩戴耳麦的飞虎队员(不知是否如港片中称呼的那样),看其握枪姿态之精神紧绷,守卫皇室身家性命的重担还是得落在他们头上,其他人不过是花瓶而已。看着这些人,着不同时代特色的衣饰,持杀伤力各异的武器,在这样一场平民观赏皇家的典礼中各司其职,还蛮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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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飞虎队的同志移动太迅猛了,没拍到)
          按时进餐是调整时差最有效率的方法,半途退出典礼,已经12点多了,想起fangfang跟我说过海德公园的湖边有一个不错的咖啡馆,于是决定去吃午饭。虽然白金汉宫周边还有圣詹姆士花园和后花园两个著名的公园。海德公园的林荫大道是去咖啡馆的必经之路,百年巨木在透视线上无尽地延伸着,我背着死沉的笔记本,拖着行李箱,走在鹅卵石铺就的人行道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响,趁着凉凉的秋意,突然觉得有一种孤身走天涯的豪迈,同时又联想起了向左走向右走的最后一幕。
     
           不得不夸一下英国园艺中的花木配种,正如在景观克中学到的:搭配精致而又不乏野趣。我在大道旁边的一个小花园中流连了半天,才继续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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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到了咖啡馆,价格有点让我傻眼,对于一个已经习惯美元消费的人!不是说价格实惠么,fangfang的话言犹在耳。不过我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去寻找别的餐厅,就凑合一下吧。转了半天,觉得那些食物的面目怎么都那么狰狞,最后我挑了一块pizza---虽然我最讨厌pizza,但在今天的情况下,它还是给了我更多的安全感。这块pizza很朴实,只铺了一层cheeze,却要4.5英镑(6、70块人民币)。虽然它如此的昂贵,我还是忍不住在吃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把它扔了。 经过后来几天的经历,我才感受到,这里的价格真是实惠。只不过走到哪里,食物都一样的难吃。
     
           还有半晌功夫,想起临走的时候,de Monchaux教授的谆谆教诲:如果你想高效率的领略伦敦城市风貌,一定要徒步从国家美术馆到威斯敏特桥。乘坐地铁,在Picardali 广场下车。这是个高端的购物中心,大概相当与纽约的第五大道。从这个广场斜穿过剧院区,就是由国家美术馆和肖像美术馆所围合的加特法拉广场,据说是英国人的时代广场,过年的时候这里也是万众欢腾。不过从市民广场的形态大概可以看出民族和城市的性格。纽约的时代广场,被林立的高楼包围,空间形态其实并不像广场,而像一口井。身在其中,都市高密度的压迫感和多媒体广告铺天盖地的视觉冲击会令人觉得被那些商业的巨膀衬托得渺小无比,如井底之蛙。记得有位朋友跟我描述在时代广场的经验:四周玻璃幕墙的反光在地上投射出指向各个方向的身影,这种违背自然的幻想,加上周边拥挤、混乱而又嘈杂的的交通流,大脑好像已经无法准确的确定自己的时间地点,时光错乱,真有点time square的意思。眼前的加特法拉广场,构成的元素全是古典的轴线,对称,地标,比例,平展舒缓地拥抱着享受这个空间的市民,充满艺术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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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加特法拉广场离大本钟走路也就20分钟,不过连接这两处地标的一条curved street却因为步移景异视觉变化的丰富了对城市空间的体验,挺经典的设计。加特法拉广场地势较高,已经可以远眺到大本钟。当你开始朝着这个目标进发,大本钟的塔尖又渐渐沉入街道的天际线。随着街道的蜿蜒,偶尔又显现出来,越来越近,却时隐时现。直到街道的最后一段,连同国会大厦细致辉煌的建筑主体一起惊艳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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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spot上集中了伦敦几处名胜:国会大厦,一座玲珑的哥特建筑,大不列颠的政治枢要;大本钟,国会大厦的钟塔,以精准的报时和亮眼的造型闻名;威斯敏特寺,伊丽莎白二世加冕的地方和无数皇室成员的葬身之地;威斯敏特桥,寺庙这么牛,桥牛还需要理由么;还有泰晤士和对岸的伦敦眼,是千禧年伦敦一系列的城市闹剧之一,巨大的摩天轮安插在那么些重量级古典明星建筑中,估计活生生气死了不少英国老绅士。这些名胜,除了国会大厦,其余都是对公众开放的,可惜的是已经接近关门时间,游客不能入内了,只能改天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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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威斯敏特寺边上的小公园坐了半天,几度几乎睡着;继而又幸运地在一个百货的三楼找到唯一的一个厕位解决了燃煤之急,我终于来到fangfang的住所前面,在victoria地铁站附近,旁边有很大的巴士和铁路枢纽,后来才知道这是个极好的地段。千呼万唤始出来,fangfang终于从马路对面狂奔而来了。fangfang是一个长相清秀的漂亮姑娘,显然很热情,做事大大咧咧,行动风风火火,一看就是少根筋。不过不巧的是,我跟这样的人最合得来。在她那个充满现代化设备和中药味的豪华flat,我们吃着homemade的西红柿炒蛋和白米粥,聊了两个多小时。当她听了当日的行程报告,直夸我是女超人。但是女超人实在太困了,困到连卧室有多豪华也来不及形容;看了一天,对伦敦人有些成见,也来不及抒发,就倒在宽大绵软的床上不省人事,有牢骚,明天再说吧。
          
          
    November 06

         我最近对一些弱智小游戏有些上瘾。特别是在忙碌的间隙,好像必须定时地转换一下思维的跑道,否则无法继续工作。一向认为自我控制能力超强的我,为自己这种颓废的行为懊恼不已。
         终于有一天,我为自己想出了一个合理的借口:都是因为压力太大了,人总要找些办法来疏解压力。不然演艺圈的人,为什么抽烟的,吸毒的特别多呢?一切都是守恒的,动量是守恒的,rp是守恒的。你总在绞尽脑汁追求如何救万民于水火,如何让城市美轮美奂而又健康可持续,如何让论文的逻辑完美无缺,如何让论证无懈可击;理所当然,在某些时候,脑子也应该用来想一些无聊的事情作为补偿。在斯洛伐克,和TA Christ瞎聊,他调侃我,你在MIT的生活有什么乐趣呢?You don't smoke, you don't drink, you don't have wild sex with people you don't know...难怪这小子活得这么潇洒,而且脑子也活络。恩,这么想起来,我的瘾,比起他的这些堕落行为真是好太多了。
         不知道是否阿Q,总之在MIT活着已经够累了,无需过于苛责自己。
    June 19

    HAPPY BIRTHDAY TO ME!

    Birthday again, but this will be a boring one, comparing to last year's, which you can also find in my blog. It is just a normal working day during my internship. What I will do is drawing and meeting, and then drawing again for tomorrow’s meeting. Luckily, my principal is always late in the morning, so I got time to write something. Happy birthday to myself! Maybe I am alone in this city, I never got emotionally abandoned. I have parents and fiancé to talk to, although in distance; others I am not able to talk to, but still I can feel the blessing, and finally, a friend to have dinner with. That’s fairly enough.

        Also, it happens to the traditional Duanwu Festival, do you remember? Hi, folks, enjoy the special day with me and have more Zongzi!

    June 17

    漂泊无定

    5月底,回到了久违的家乡,连绵的梅雨把我关在温馨而安全的堡垒,逗留了短暂的两个星期,6月10 号北上首都,11号飞Boston,转机加上晚点,路上大约也有20来个小时;自东向西的时间倒流让我稍稍有了喘息的时间,13号赶往纽约,还倒霉地错过了一趟车。14日,我已经端坐在SOHO的办公大厦内,每天早晚淹没在纽约上下班的汹涌人流里。但我也不属于这里,等到8月底,我又该卷铺盖走人,回到Boston。住在哪里我还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9月2号,我必须出现在Bratislava的机场,为下学期的studio做准备。那口绿色的大箱子载着我的“值钱家当”,陪我流连在地球的各个角落,穿梭在错乱的昼夜轮回。这种大规模而快节奏的颠沛流离已经不能用好玩来形容了,漂泊让人精疲力尽而又备感孤独。陌生的环境对于身体来说是一个方圆百米的圈圈,为了怕迷路,你总不敢轻易地走出去,只能千篇一律的每天要么Mc Donal 要么Subway。而对于心,它就是一潭冷水,你还来不及将周围的一圈焐热,又要被丢到另一团冰冷中。这样的大千世界,任你有了自由,有了金钱,有了时间,总也走不完,看不完,最后还落得个身心俱疲。高中的时候,我还像大部分青少年一样怀着环游世界的幼稚梦想,现在才发现心里最留恋的还是人生起始的那个源头。上大学前和父母生活的十八载光阴似乎只是人生中一个小小段落,但是仔细算算,依照我现在回家的频率,在剩下的人生中,能与他们共度的时光总共加起来也不过三四年,短的可怕。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有一种背弃承诺的负罪感,想起那句带有悲观色彩的老话“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所以,我常常有这样的痴想,只要工作到45岁,赚到足够的钱,不管我身在何处,我就要丢下一切回到我的那个小房间,守候着我的亲人,就像我人刚开始的时候那样,我必定还能无忧无虑的像个小孩。我回去得也许有点晚,但绝对不会太晚。
    March 15

    波士顿的春天

    今年,波士顿的冬天来得很迟,春天却出乎意料地早。
    在地上的积雪刚有化水的迹象时,美国人就迫不及待地光起膀子,拿出压了一冬的夹趾拖鞋,以说明他们的体格健壮。美国人对夹趾拖鞋的钟爱令人费解,它既不雅观,也不禁脏,又不保暖,说起来唯一的好处也就是穿脱方便;不过这绝对不足以解释这种不分时令,不分场合的热爱, 夹趾拖俨然成为了新一代美国人不羁,随性和无畏的精神象征。无论如何,被穿短裤和拖鞋的人群包围着,你再也不好意思穿羽绒服了。
    查尔斯河刚解冻,靠岸的地方还有冰的残渣,水流得还有些僵硬似的,没有夏天波光粼粼的灵气。帆船爱好者们却早早的揭去保温膜,趁着北风飒飒的尾,在河上快活地游弋起来。
    日也长了,时间也改了,可是风仍然强劲地撼动光秃的枝干,我突然感到这明媚的初春也潜伏着危机,也许过不了几天又会有肃杀一切的突然降温,让人们见面时都要互道一声"Keep Warm"。
    January 23

    访塔利埃森

    Organic architecture: 戈壁地带的山体,罕有乔木,山脊的线条毕露无疑,因为岩块的参差镶嵌显得格外硬朗。山体还算平缓, 没有。 建筑上用三角形体现于山体现条的呼应。决不是没有个性的隐没,吸取了自然环境的性格特征,演绎成为自己鲜明的个性。它的梁柱是象征沙砾的。水平的外部特征和空间形象是建筑师的追求。据说,赖特的身高在当时的年代算得上市高个子,那些低矮的入口和屋檐就是就着他自己的个头定做的,以此来成就
     
    室内:自然光的引入,赖特用白色帆布将太阳城炙热的阳光变成了最为舒适引人的室内光源。屋顶覆以白色帆布,侧面的墙体则留有透明的高窗,让早晚为室内增添一抹温馨。透过这些或高或落地的床,荒漠戈壁独有的仙人掌,橘子树以及草,。墙角,隔断墙头,已经窗口摆设绿色植物,滋生于岩缝的生命力,闪耀于窗口的晶莹,绽放在墙头的顽强和高昂,从另一个方面诠释了有机建筑,自然不仅在触目可及的门外,更加蔓延到了建筑内部的每一个角落,不仅是形式,还有精神。
     
    材料:
     
    室外空间:平坦,但是有地形的变化。连贯,水池是这些室外空间的点睛之比,给戈壁的带来了浪漫和灵动。不光是水,这里所强调的是水的颜色,无一例外的将池底涂成粉蓝。位于起居室和卧室中间的一个小庭院式我特别喜欢的,狭小的,大概只有两米见方,
                  
    艺术形式:粗朴,原始,生机勃勃和带有异域风格。印第安人,还有来自中国日本的瓦作,壁画和佛像,雕塑花园,
    January 12

    新年旅行

          
         在外国的新年过的了无生趣,人本来就少的可怜,一过年大家更是躲在家里,不上班,不营业,街上寥落的很。只能三天两头地到Mall逛逛,看看能不能趁着大的Sale捡些便宜,不过也没什么大的收获。
     
         直到4号,才跟GG的室友阿俊couple开始了为期4天的新年旅行。首站是Las Vegas, 夏天已经去过一次,那些光怪陆离的酒店基本都已经仔细参观过了,不喜欢繁华都市的我对于再次光临 这个城市是在有些无奈,唯一还惦记的就是乐趣无穷而又能赚上点小钱的大富翁赌博机。终于在金字塔大酒店里找到了同一款机器。不过这次好像运气并不是很好,小奖不断,大奖没有,第一批赌本20很快就捐了出去。我们有些沮丧,不过觉得既然已经喂进去了这么些银子也许马上就有机会翻身,于是不惜将前头小赢的7块零钱搭上。还是在输,直到只剩下5毛钱,我孤注一掷的最后一按,居然得了4个go,大奖啊!近到Bonus界面玩游戏得了3百多个筹码,再乘以四倍,狂赚1千多个筹码。钱数一下从两毛跳到60块,对于这样的绝地大反攻,我们欣喜若狂,赶紧退了筹码去兑现。Cashier 里面的服务员看着我们乐不可支,一定在想,两个没见过钱的家伙。这就是穷开心,60块钱也可以高兴一晚上。恩,这次算是在LV留下了美好的回忆。
     
         第二天狂开8个小时来到San Francisco,一进SF的地界,我们就走丢了,这里道路系统的复杂程度果然是名不虚传。还好带了GPS,否则一辈子也转不出去了。接下来,我们发现更为变态的事情,这个建在山地的大城市,90%的道路是有坡度的,有不在少数的路超过了45度,中途还有stop sign!!开车的人都快哭了,gg的小车也快哭了,费力的爬坡还要呼扇呼扇的坡启。同时我们也见识了加州人的彪悍,面对复杂的路况面不改色,左突右进,大斜坡上倒车,转向,平趴一气呵成,看的我们傻眼。光是在平地上的平趴就够我们四个人手忙脚乱了20分钟,路过的加州人都报以调侃的眼光然后扬长而去。九曲花街是SF坡路的及至代表,坡度极大,且顾名思义带了九个弯曲,是SF的经典名胜。道路的弯曲以花圃隔成,是以减少坡陡带来的危险。自下而上,有娇妍的花丛层层叠叠,自下而上,城市的脊线绵延,与海岸线交错前行。各式各样的名车靓骑在姹紫嫣红的簇拥中盘桓而下,是一番浪漫迷离的景象。花街两侧都是的别致独栋别墅,幽深的门廊显示这里的居所决不是一般有钱人就能拥有的。在SF逗留尽管短暂却相当充实,我们品尝了渔人码头驰名的Crab Chowder Soup;领略了金门大桥的风光旖旎;在Shopping Center的小巷弄里找寻到了大师Wright的袖珍小品;在Chinatown的岭南小馆大快朵颐,久违了地道的中国饭菜。
     
         酒足饭饱,告别了温暖加州阳光,继续驰向北加覆雪的洛矶山脉。Rainbow Mountain是美西的滑雪胜地,其中的Heavenly雪场尤为著名。其雪道正对着横贯加州和内华达的Lake Tahoe,优美的景致吸引了大批冰雪运动爱好者。我们几人中只有gg算是爱好者,其余都是新手,只能从Ski School开始。上了三个小时的课,从一窍不通到上了绿道。尽管对滑雪的速度感还带有一定的恐惧,已经可以体验到其中的乐趣。山北的太阳下的早,除了学习滑雪的任务,我们还要赶在天黑之前近距离地观赏一下湖景。虽然只是下午4点,Lake Tahoe已经沉浸在暮色之中。穿过湖岸的松林,湖岸的沙滩上盖着一层薄雪,而湖水竟不结冰,依旧荡漾,映着远山和夕阳的色温,没有一点冷的意思,非常奇妙的景象。所有人不免开始搔首弄姿,合影留念,谋杀了不少SD卡内存。
        
         
        
     
     
     
     
     
    June 20

    25岁生日

          如果我能活到一百,那么已经过了人生的四分之一. 开始直奔26是个悲哀,不过倒有点值得高兴的,就是吃了人生中最贵的两餐.
          中午是Jency在醉爱的bg,谢谢Jency,为我提供了庆生的平台.醉爱的菜,贵的不行,除了汤类较为出众以外,其余平平,靠了我的奶酪 蛋糕,才撑饱了肚子.
         晚上,穿着拖鞋的我走进了金壁辉煌的Maxim.昏暗暖色的灯光下,有西装笔挺的Waiter带路,缓缓踏上扑着红毯的旋转楼梯,拌着木质浑厚的回响,一直一直地通向梦幻的世界,穿过装着水晶壁灯的柱子,就像穿过落满萤火虫的树林.但是无论是苹果少司仔牛排的香,还是百利甜酒的醇,都掩盖不了的一样东西,就是那颗晶莹雕花的戒指还有幸福的眼神.一年的幻想到了真正实现还是显得不真实,直到结帐的那一刹.
    May 31

    个人觉得我签证又酷又顺利

    首先,写签经的时候发现我说的话比VO少,哈哈。
    其次,我签完次日,使馆的电脑全当了。申请人当然白跑,还被延期。而且我本来挑的也是这天。。。hoho,一身冷汗ing。

    签证之水过

    发湃? SLOWMAIL (归期降至@a92), 信区: Visa

    标 题: 5.30 bj 非全奖 1000 pass

     发信站: 水木社区 (Tue May 30 16:18:30 2006), 站内

        走到了出国的最后一步,虽然我的学校不错,专业也不敏感,但是没有拿全奖,大概一半多点。签证前还是有些怵,今天意外地碰上了水过,真是太高兴了。还要谢谢visa版给我的帮助,谢谢和我一起vo练习的飞友。

          我约的8点场,大概7:15就到了。最糗的是走到门口了才发现没带预约号,当场吓出一身冷汗。还好,保安说只要知道预约时间就可。7:40的样子进入了签证大厅,经过交表,拿纸牌和取指纹等一系列过程,终于等到签证,签完再加上邮寄最后到了10:00才完成。

         今天我碰上的签证官是10号窗口的褐发gg,我是队里的第一个。听到VO叫我的名字就上前。

     Me: Good Morning, Sir.

     VO: Morning. How are you?

     Me: Fine. Thank you! This is my check list. (递清单)

     VO: (看了5秒把清单还给我)。So you are going to MIT. What will you study?

    Me: I will pursur my Master of City Planning.

    VO: (看I20)They will cover your tuition。

     ME: Yes.

    VO: You are now the student of Tsinghua Univ. Can I have a look at your student card?(我的清单上用学生证代替了在读证明)And your offer letter

    Me: Yes。(递材料并说明) VO: When will you graduate from Tsinghua?

     Me: Next July. I have finished my thesis defense. VO: (疑惑) Then when will you go to USA? Me: About late August.

    VO: So how can you go to MIT?(他大概是误以为我明年毕业,后来还用中文问了一遍)

    ME:I will graduate the coming July.

        话说间,VO已经把绿条扔出来,说Here you go. 我说了声Thank you!揣着小条逃跑了。

       之所以说水过,因为归国计划、财力证明、转专业的事通通没问。之前我一直害怕的jfmm今天也没有出现,真是爽啊!祝版上各位也顺利过关!

     -- 认得这透明体,智慧的叶子掉在人间? 消沉,慈净

    —— 那一天一闪冷焰,一叶无声的坠地,

    仅证明了智慧寂寞

    ※ 来源:·水木社区 http://newsmth.net·[FROM: 59.66.103.*]

    April 22

    Leaving Beijing

     
    四月的清晨,空气像洗笔的水,氤着一层淡墨,我只好将它看做晨雾,穿黑衣的人仿佛一个个墨点,马上要被这空气融化,氤散。
    中关村大街百来米的十字路口,绿灯一样,竞赛似地朝前,在无数汽车的虎视耽耽下,夹在中关村小贩的推车中,感觉要被这城市吞噬。
    我几百次地对自己说leave this fucking place!
    现在,即将踏上亚美利坚的土地,
    感觉却有点异样。
    这不是煽情的怀念或确切的不舍。
    只是有时早晨梦初醒时陌生的不安
    还有在春天难得一见的好阳光下
    骑车的影子穿梭在杨树日益丰满的身姿间
    听着广播模糊地唱着“西山苍苍,东海茫茫。。”
    的那种。。。好像回到6。70年代的感觉。。
    确切的说,7.15我就要离开北京。
    February 15

    云平的婚礼

        好多人都结婚,不过云平的婚礼是我参加的第二个。新娘好几年没见,变挺多,也说不出来哪里不一样。新郎还过得去,不过说年龄比新娘要长6、7岁。
        我们这一桌都是同学,意外地碰到了longtong,还有他们那群疯癫地兄弟。本着要回本的心理,狂喝红酒。好像只有我和wei'ping不太喝酒。
    February 12

    金龟潭

         金龟潭在南门桥下。那里伏着大小不一的岩石,最大的一块像一只乌龟,所以这里叫金龟潭。因为岩石的环抱,这里的水有些静,像一个潭子。
         金龟潭有着很多故事。古代,水应该是很大的,可以行船,这里的岩石成了行船的暗礁,不少船沉在了这里,因此溪底的淤泥陷入了许多古代的铜币。
         我知道金龟潭的时候,它已经没有那么浩大。这里岩石迭跖,夏天总成为孩子们戏水的地方,也有人企图捞些古币。然而这里却总有悲剧,不是有人淹死,就是有人从高高的龟石上跳水,不甚触石身亡。金龟潭是乐趣和凶险共有,带有一点神秘的地方。
         现在我再经过金龟潭,那些岩石已经因为水的干涸,原形毕露。已经没有潭,污浊的带着垃圾的水从岩石的脚缝中没有生命的淌过。那曾经吞噬过生命和财产的河床也变得憔悴,无力。
         不知我下次再见到金龟潭,它会是什么样子。
        

    摸奶巷

          记得以前在网路上有一张搞笑照片,是一个叫“摸奶巷”的路牌。这次赫然在我的家乡也发现了这样一个地方。我和妈妈一起路过,妈妈指着那只有一米左右的狭隘的巷子说,看,那是摸奶巷。我在差点喷血之际,也终于明白了这个名字的由来,在这么窄小的巷道里,两人对行,必要侧身相让,于是就有妇女惨遭登徒子们的咸猪手。“摸奶巷”,这显然是带着民间粗俗的yy的载满了风花雪月故事的名字。这应该是每个地方都有的一条巷子,是早时小城镇细密肌理的一种见证。
          而眼前的这条摸奶巷已只剩一半,周边旧建筑的残骸蜷缩在被新城建筑围困的一块三角地,昔日那适合于下作勾当的隐蔽和阴暗已暴露在车水马龙的光天化日下。这条摸奶巷只剩了半条命,不就以后,那些改造旧城的推土机便会彻底结果它,连一点尘粉也不留。它死了,无数条摸奶巷也正在死去,“摸奶巷”这个名字也许注定只能成为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