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lowmail 的个人资料Silence all these years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第 1 张,共 22 张
尚未添加列表。

Silence all these years

slowmail

11月20日

hardcore

 
回国一大发现,我在思想方面已是出类拔萃的hardcore。
这承蒙杰克和Xin的调教。
杰克,是我那爱看有色笑话和South Park的老公。
Xin, 是我那阅老头无数的闺中gay密友。
 
Hardcore的我批判、坦诚、致高,看着周围的扭捏作态在心里讪笑。
 
 
 
 
 
 
 
3月15日

世界不太平

周四,一把大火打破小区的平静。 烈火夹带着黑烟,在几英里外也清晰可见。虽然消防队奋力扑救,阻止了火势向住宅区蔓延,大火还是吞噬了25座车库,9辆停在其中的车也被烧成了废铁。然而最骇人听闻的,稍后警察在火场的车里发现了一具尸体,烧的面目全非,分不清是男是女。自杀还是他杀?成了小区热议的话题。还有幽默的人说也可能是意外,heart attack while smoking,情节狗血得跟前阵子某演员在家摔倒被鱼缸碎片隔断动脉而死有一拼。
 
周六晚,打球回家,发现小区南面的bristol st. 被封了,围着5、6辆警车,直升机天上盘旋着。没有警笛长鸣,光是闪烁的警灯也足够在夜里渲染出恐慌的气氛了。一经打探,警方两个小时前在人行道上发现了一个疑似炸弹的包裹,派出了防爆小分队,正在摆平这件事情。
 
经济不景气,世界也不太平了。 好像传说中被封戒千年的大恶魔又重生了,我们需要救世主!!!
9月29日

被蚂蚁咬了会怎样

一个壮如大象的美国壮汉被蚂蚁咬了会怎样?
首先,如小娘们般“哎呦”一声惨叫。
然后呢?
然后当这个美国壮汉独自在家时,突然觉得浑身泛红,两眼发黑,四肢无力,并且开始口吐白沫。
庆幸的是,在他昏厥前的几十秒,他拨通了911,拿好家里的钥匙和手机,摸索到门口,适时地不支倒地。
救护车呼啸而来,将不醒人事的壮汉拖上救护车(并细心的锁好家门),扣上氧气面罩,飞奔回医院推进了急救室。
一顿电击,又打了四针强心针,才把这个美国壮汉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半个小时后,lg去医院把这个身体已经完好如初,魂还在阴曹地府的壮汉领回,心想:一个壮如大象的美国壮汉怎么这么脆弱?

上帝说
等是恒久忍耐,等待时要不嫉妒,不张狂,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要轻易发怒。
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等到EAD卡,天堂之门就为你打开
2月1日

陌生的北京

      年前的北京成了一座无人可以倾诉的城市,我丢失了手机,丢失了过去。现在的北京,因为两年的暂别,已经忘了我在她的地盘渡过了7年的黄金韶华。这里充满忙碌,机遇和事业;关系,利益和交换;我因为缺少了那一张小小的介绍信变得寸步难行。
      我不知道我选择了北京的作为研究对象是不是一个错误。也许是因为我不够执着,也许是我把她想得过于简单。好吧,不管怎样,就让我跟这个城市做个痛快的了断吧!
11月10日

独自一人的英伦旅游

    我去伦敦的时候,略微有一些凉意,但还适合室外活动,时常阴天,却基本不下雨。伦敦的气质在这种天气里得到了很好的表现。
 
    到达伦敦是一大清早,但是赞助我住处的fangfang小姐因为单位离住处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已经出发上班了。我只能拉着箱子,在伦敦城里先流浪一天。虽然和美国有6个小时的时差,并不能阻挡我体验新鲜城市的勃勃兴致。入关等一切琐碎的事情花去了我将近一个小时,做地铁到达市中心的海德公园也费去了不少时间。白金汉宫就在附近,看看时间,好像能赶上正午的换岗仪式。我在公园门口的转盘绕了半天,终于找到了去宫殿的路,远远的看到羽林军神气的马队已经朝那边进发了。
     白金汉宫的气派与我想像的相去甚远,只能算是闹市中的一处府邸。换岗仪式也和他们自诩的“英国皇家”的份量是不相匹配的。几乎就是取悦观众的表演,比如,换岗的中间有奏乐的环节,原来的用意是什么我不知道,大概是表达对女王的效忠吧,现在居然出现了耳熟能详的pop music, 实在很搞笑。比起我们天安们广场的升旗仪式,真是差远了。而且冗长的很,没看完,我就走了。
     换岗乐队
     这个换岗仪式,唯一令我感兴趣的地方是英国格式各样警备力量大集合。从衣着繁复、步履沉重的仪仗兵, 到骑着高头大马开路的羽林军,到来回巡弋的皇家警察(就是港片中常看到的sir和madam),还有穿萤光背心的交通协管--他们叫commuter support)--维持着人群的秩序。最扯的是两名手持冲锋佩戴耳麦的飞虎队员(不知是否如港片中称呼的那样),看其握枪姿态之精神紧绷,守卫皇室身家性命的重担还是得落在他们头上,其他人不过是花瓶而已。看着这些人,着不同时代特色的衣饰,持杀伤力各异的武器,在这样一场平民观赏皇家的典礼中各司其职,还蛮有意思。
       P1040560       P1040553       P1040547      P1040535
      (不好意思,飞虎队的同志移动太迅猛了,没拍到)
      按时进餐是调整时差最有效率的方法,半途退出典礼,已经12点多了,想起fangfang跟我说过海德公园的湖边有一个不错的咖啡馆,于是决定去吃午饭。虽然白金汉宫周边还有圣詹姆士花园和后花园两个著名的公园。海德公园的林荫大道是去咖啡馆的必经之路,百年巨木在透视线上无尽地延伸着,我背着死沉的笔记本,拖着行李箱,走在鹅卵石铺就的人行道上,发出咯哒咯哒的声响,趁着凉凉的秋意,突然觉得有一种孤身走天涯的豪迈,同时又联想起了向左走向右走的最后一幕。
 
       不得不夸一下英国园艺中的花木配种,正如在景观克中学到的:搭配精致而又不乏野趣。我在大道旁边的一个小花园中流连了半天,才继续前行。  
        P1040637     P1040633
       终于到了咖啡馆,价格有点让我傻眼,对于一个已经习惯美元消费的人!不是说价格实惠么,fangfang的话言犹在耳。不过我已经没有多余的能量去寻找别的餐厅,就凑合一下吧。转了半天,觉得那些食物的面目怎么都那么狰狞,最后我挑了一块pizza---虽然我最讨厌pizza,但在今天的情况下,它还是给了我更多的安全感。这块pizza很朴实,只铺了一层cheeze,却要4.5英镑(6、70块人民币)。虽然它如此的昂贵,我还是忍不住在吃到三分之二的时候把它扔了。 经过后来几天的经历,我才感受到,这里的价格真是实惠。只不过走到哪里,食物都一样的难吃。
 
       还有半晌功夫,想起临走的时候,de Monchaux教授的谆谆教诲:如果你想高效率的领略伦敦城市风貌,一定要徒步从国家美术馆到威斯敏特桥。乘坐地铁,在Picardali 广场下车。这是个高端的购物中心,大概相当与纽约的第五大道。从这个广场斜穿过剧院区,就是由国家美术馆和肖像美术馆所围合的加特法拉广场,据说是英国人的时代广场,过年的时候这里也是万众欢腾。不过从市民广场的形态大概可以看出民族和城市的性格。纽约的时代广场,被林立的高楼包围,空间形态其实并不像广场,而像一口井。身在其中,都市高密度的压迫感和多媒体广告铺天盖地的视觉冲击会令人觉得被那些商业的巨膀衬托得渺小无比,如井底之蛙。记得有位朋友跟我描述在时代广场的经验:四周玻璃幕墙的反光在地上投射出指向各个方向的身影,这种违背自然的幻想,加上周边拥挤、混乱而又嘈杂的的交通流,大脑好像已经无法准确的确定自己的时间地点,时光错乱,真有点time square的意思。眼前的加特法拉广场,构成的元素全是古典的轴线,对称,地标,比例,平展舒缓地拥抱着享受这个空间的市民,充满艺术气息。
                P1040656    P1040674
       在加特法拉广场离大本钟走路也就20分钟,不过连接这两处地标的一条curved street却因为步移景异视觉变化的丰富了对城市空间的体验,挺经典的设计。加特法拉广场地势较高,已经可以远眺到大本钟。当你开始朝着这个目标进发,大本钟的塔尖又渐渐沉入街道的天际线。随着街道的蜿蜒,偶尔又显现出来,越来越近,却时隐时现。直到街道的最后一段,连同国会大厦细致辉煌的建筑主体一起惊艳眼前。
                       P1040681        P1040685        P1040667       P1040720
       这个spot上集中了伦敦几处名胜:国会大厦,一座玲珑的哥特建筑,大不列颠的政治枢要;大本钟,国会大厦的钟塔,以精准的报时和亮眼的造型闻名;威斯敏特寺,伊丽莎白二世加冕的地方和无数皇室成员的葬身之地;威斯敏特桥,寺庙这么牛,桥牛还需要理由么;还有泰晤士和对岸的伦敦眼,是千禧年伦敦一系列的城市闹剧之一,巨大的摩天轮安插在那么些重量级古典明星建筑中,估计活生生气死了不少英国老绅士。这些名胜,除了国会大厦,其余都是对公众开放的,可惜的是已经接近关门时间,游客不能入内了,只能改天再来。
       P1040743    P1040749    P1040757
       P1040758             P1040769
         在威斯敏特寺边上的小公园坐了半天,几度几乎睡着;继而又幸运地在一个百货的三楼找到唯一的一个厕位解决了燃煤之急,我终于来到fangfang的住所前面,在victoria地铁站附近,旁边有很大的巴士和铁路枢纽,后来才知道这是个极好的地段。千呼万唤始出来,fangfang终于从马路对面狂奔而来了。fangfang是一个长相清秀的漂亮姑娘,显然很热情,做事大大咧咧,行动风风火火,一看就是少根筋。不过不巧的是,我跟这样的人最合得来。在她那个充满现代化设备和中药味的豪华flat,我们吃着homemade的西红柿炒蛋和白米粥,聊了两个多小时。当她听了当日的行程报告,直夸我是女超人。但是女超人实在太困了,困到连卧室有多豪华也来不及形容;看了一天,对伦敦人有些成见,也来不及抒发,就倒在宽大绵软的床上不省人事,有牢骚,明天再说吧。
      
      
11月6日

     我最近对一些弱智小游戏有些上瘾。特别是在忙碌的间隙,好像必须定时地转换一下思维的跑道,否则无法继续工作。一向认为自我控制能力超强的我,为自己这种颓废的行为懊恼不已。
     终于有一天,我为自己想出了一个合理的借口:都是因为压力太大了,人总要找些办法来疏解压力。不然演艺圈的人,为什么抽烟的,吸毒的特别多呢?一切都是守恒的,动量是守恒的,rp是守恒的。你总在绞尽脑汁追求如何救万民于水火,如何让城市美轮美奂而又健康可持续,如何让论文的逻辑完美无缺,如何让论证无懈可击;理所当然,在某些时候,脑子也应该用来想一些无聊的事情作为补偿。在斯洛伐克,和TA Christ瞎聊,他调侃我,你在MIT的生活有什么乐趣呢?You don't smoke, you don't drink, you don't have wild sex with people you don't know...难怪这小子活得这么潇洒,而且脑子也活络。恩,这么想起来,我的瘾,比起他的这些堕落行为真是好太多了。
     不知道是否阿Q,总之在MIT活着已经够累了,无需过于苛责自己。